他给程申儿拨去电话，然而她没接，片刻，她给他发了一个定位。然而，孙教授给蒋文端上一杯咖啡后，便回到书桌前处理资料。

他拿上文件袋便离去，从头到尾，两人没说一句话。蒋文的声音随后传出：“滚！滚出去就别再回来！”

“申儿，我答应你，会陪着你，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。”他只能安抚。她一脸不屑：“癞蛤蟆！比癞蛤蟆还癞蛤蟆！”

“不是我，我也不至于，”三嫂急忙分辨，“当时是我让服务员拿的水，顺势给大家添水，才转到爷爷那儿的。”然而，他喊得越急切，纪露露的怒气越大，手上的劲用得越大……

的确，“生不如死”也是一种折磨。“对不起。”她仍坚决推开了他，眼里却不由自主流下泪水。

“她们会被抓起来吗？”她问。莫先生揽住她的肩，安慰着她。